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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教”关门,“职教”开门

“义教”关门,“职教”开门。——

题中的“义教”是笔者自创的词语缩写,指的是“义务教育”;而“职教”的说法人们已习以为常,是指“职业教育”。所谓关门、开门,系指是否允许资本进入。前一阵子,有关文件已明确不再审批义务教育领域的民办学校。但正应了西谚所云,关上一道门,又会打开一扇窗。据财新网报道:中办、国办日前印发《关于推动现代职业教育高质量发展的意见》,职业本科将占比10%的发展路径得到明确。以此推算,到2025年吾国将有百所职业本科院校兴起。

笔者认为,这一发展蓝图的制定也符合当前中考“分流”的需求。众所周知,现行教育体制规定初中毕业生有一半可以进入普通高中,另一半则必须进入职业高中。但据教育部统计公报,2020年全国1468所高职院校中,职业本科院校仅有21所,数量之少显然难以满足社会需求。

尤其值得注意的是,两办《意见》称将鼓励上市公司、行业龙头企业举办全国性、行业性职教集团,这一表述尚属首次。这意味着监管层已为社会力量进入职教领域打开了大门,这与义务教育领域的政策明显有别。实际上在9月1日起正式实施的《民促法实施条例》中,民办职业学校已明确获得鼓励,兼并、收购、协议控制等一些义务教育领域的禁止性规定也对职教领域放宽。

在笔者看来,这是借助市场力量大兴职业教育的应然之举。如果说义务教育理应主要由政府出资兴办,营利性资本不该进入的话,那么,作为非义务教育的职教,政府没必要也不可能也做到“大包大揽”,故此不仅应该允许民办,而且还应在政策上给予支持。此外,职教与产业、企业的联系十分紧密,更应容许其“市场化”。不过笔者尚未看到相关报道中提及对职教是否也像义务教育一样不得营利。这关系到市场办学、企业办学的激励问题,也许后续的政策会加以明确。

职教的大门似已打开。在笔者看来,目前处境比较“尴尬”的是普通高中教育,盖因它既不属于九年制义务教育,也不是职教。而之前的“双减”政策似乎又没有明确普高是否也在适用范围,只说是“参照”。从笔者看到的相关报道看,有些地方将普通高中也直接纳入“双减”,大概是认为这样做比较“保险”而不会“犯错”。这也是垂直管理体制下常见的一种现象。

从现实情况看,要将普高与九年义务教育在政策上区分开来也确实有些为难,因为现在许多中学都属于九年一贯制的“完中”,既有初中又有高中。以笔者之见,还不如干脆将高中也纳为“义务教育”——以吾国现在的经济实力,这应该不难做到吧?(未名日记10月10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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