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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终于要开始“统一行动”了?

美国终于要开始“统一行动”了?——

1月21日,即拜登就任美国第46任总统的第二天,他“马不停蹄”地又接连签署了10项行政令,以加强对新冠疫情的控制,其中包括立即加快疫苗接种、增加检测数量、要求佩戴口罩等内容。有媒体说这或许意味着联邦政府终于有意采取全国性的防控策略,而非把大部分政策交由各州决定(界面新闻)。

在付出了两千四百多万人感染、超四十万人病亡(这些数字肯定还会进一步增加)的惨痛代价后,看起来美国的抗疫似乎要开始实行“统一指挥、统一行动”了。并非有所谓“先见之明”,早在去年初夏,美国的新冠病患刚刚破百万之际,笔者就曾在《自由有代价,民主有缺陷》的博文中指出,美国的联邦制“政出多门、各行其是”,很不适合应对百年一遇的新冠疫情,需要应时而变。惜乎人微言轻,笔者的这一呼吁犹如一粒小小的石子扔进自媒体的汪洋大海,连点浪花都溅不起来。

时至今日,虽然随着刚愎自用的“大统领”特朗普的下野,看上去比较务实的拜登接任,上台伊始就签发一系列行政令,再加上新冠疫苗的大规模接种,美国的疫情也许会在不久后迎来拐点。不过笔者还是对拜登上述行政令能起到的效果抱有一丝疑虑,盖因联邦制在美国源远流长、根深蒂固,要它面对疫情哪怕是临时地“改弦更张”,恐怕也大不易。不说别的,拜登要求美国人外出时佩戴口罩,单是这一条,习惯了“自由散漫”的美国人能不能遵守就颇令笔者怀疑。

当然笔者并没有全盘否定联邦制的意思。在一般情况下,联邦制能充分发挥地方的积极性,因地适宜地减少国家治理中的“信息不对称”,这是美国过去能够保持长期繁荣的重要原因之一。笔者也不认为中央集权制就能“包治百病”。然而新冠疫情并非“一般情况”,确实需要在尊重科学的前提下统一政令、统一行动。吾国抗疫的成功经验雄辩地证明了这一点。

当今时代,人类对自然和科学的认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深刻。然而作为制度和文化的变迁和调整却仍然十分缓慢。客观地说,美国之前抗疫的失败,并不仅仅是由于特朗普的轻慢和无能,其包括联邦制在内的制度文化也起到了负面作用。但愿美国人经此一“疫”,能够意识到自己在这方面的缺陷,通过深化改革摸索出一套新的机制。倘能如此,他们在过去这一年所付出的惨痛代价才不会付诸东流。(未名日记1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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