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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老板,这回你真的“说大了”

马老板,这回你真的“说大了”。——

笔者前几天发了一篇微博,对著名企业家马云在2020中国绿公司年会上的一番言辞略作点评,既有赞同,亦有商榷。没想到这两天听说他又在第二届外滩金融峰会上放了一“炮”,有媒体评论他20分钟的发言“火花四溅”。

笔者好奇,难得地不嫌麻烦在网上找到马先生这一演讲的视频,从头到尾看(听)了一遍,果然很有些“火药味”,其中对当今世界互联网金融监管的批评可谓十分尖锐,指监管部门为了控制风险而阻碍了创新和发展,甚至有中国金融业没有系统性风险而是“缺乏系统”的风险之说,被财新网的“火线评论”斥为“谬之千里”。

作为正在准备上市的互联网金融企业蚂蚁集团的实际控制人,马云在演讲中自称为“外行非专业人士”,这恐怕是过于谦虚了,这个称谓用于笔者才更合适。故此笔者无意对马先生的演讲内容妄加评议,只是看过视频后不免有些为他的大胆言论“担心”,以“政治正确”的标准来衡量,马云的发言的确显得有些“出格”。尤其是,这次外滩金融峰会因一位国家领导人的出席而骤然提高了“规格”,而且这位领导还发表了重要讲话,马云的部分发言内容与领导的讲话精神似乎有点“对不上茬”。

按说“成功者是不受指责的”,马云先生创业所取得的巨大成功,以及他身上带有的各种“光环”,地球人都是看得见的,前些天在胡润财富榜上他再次蝉联了“中国首富”。有些人有钱之后挥金如土、穷奢极欲,有些人热衷于慈善事业。以笔者的观察,作为“中国首富”的马云,除了做慈善以外,有钱对他最大的好处,就是拥有了很多人所没有的“话语权”。加上他极其聪明又勤于思考,口才也不错,故此近年来但见他四处发表演讲,就很多社会经济问题发表自己的看法,而且还有一股“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劲头,故此听他的演讲,你也许不同意他的观点,但不能不承认他的“与众不同”。

笔者由此联想到关于权力,古今中外的哲人有过许多剖析,其中给笔者印象最深的是一个带“色(念sai)”的比喻:“权力即春药”。在笔者看来,权力又有“硬权力”与“软权力”之分。所谓“硬权力”,说白了就是一种强制权,主要表现为行政权、司法权等公权力,这些权力又是以合法的暴力为后盾的(否则就没法强制);所谓“软权力”,则是一种看似没有强制力,但当你面对它时也很难逃遁的权力,比如老板(资本)的权力,还有家长的权力。上述两种权力的不同之处在于,“硬权力”让你无可反抗,只能服从;而“软权力”再强大,如果你有足够的勇气和能力,却还有拂袖而去、自由选择的权利。

话语权大概也是权力的一种,且是“硬”、“软”兼而有之。如上所说,于马老板而言,拥有财富给他带来的最大好处,就是比普通人拥有了更多、更大的话语权。而教师出身的马云又是个“好说之人”,当然不会放过这些机会。所以,他“退休”以后,看上去比之前还要“繁忙”。

然而,马先生应该记得古人的一句话,叫“言多必失”。因为再聪明的人,其脑容量也是有限的。笔者之所以有点为马先生在此次外滩金融峰会上的发言担心,主要在于:他如此猛烈地抨击当今的互联网金融监管,且不论他的批评是否在理,也不论身为吾国最大的互联网金融企业(且还是民营的)——蚂蚁金服的控制人,发表这些言论是否合适,需知所谓“监管”,代表的正是笔者上面所讲的“硬权力”,你有意见可以提(最好是私下里“上书”),然而把监管说得如此不堪,这岂不是在拿自己的“软权力”去冲撞“硬权力”吗?

马云聪慧过人,这是大家都承认的。然而老话又说“聪明反被聪明误”,还说“智者千虑,必有所失”,马老板应该谨记。相比之下,笔者觉得他前两年说过的一句话更具智慧,记得当时他说:只要国家有需要,支付宝随时会上交国家。

这才是“软权力”对“硬权力”所具的态度。(10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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