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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而不同”与“同而不和”

“和而不同”与“同而不和”。——“和而不同”这句孔子语录经常被后世引用,有人还拿它来形容国际关系。孔子此言出自《论语》:“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但笔者有点怀疑孔子如此区分“君子”和“小人”是否得当。从字面上看,孔子说的“同”与“不同”,并非指那些无关紧要的分歧,而是指类似今人说的“三观”这样的大是大非(否则孔子这句话就毫无意义)。以此分析,“和而不同”是指彼此虽然三观不同,却能保持和谐友善的关系;“同而不和”指的是虽然三观相同,但却未必就能一团和气,有时甚至还要争吵不休。如果这样来理解“同而不和”,那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吗?怎么就成了“小人所为”?因为现实世界中每个人的利益、学识、性格等方面多多少少是有差异有矛盾的,三观相同的人亦在所难免。实际上,笔者倒是觉得“同而不和”的关系要好于“和而不同”,盖因人与人的关系中,三观是否相同或接近是最要紧的,其次才是和不和的问题;若三观不同乃至截然相反,还要保持所谓的和谐、和气,岂不有“虚伪”之嫌?别忘了孔子还有另一句话:“道不同不相为谋”,这与他上面那句话显然是自相矛盾的。总之笔者认为,“同而不和”不仅不是“小人”,而且在境界、格调上要高于“和而不同”。人与人的关系是如此,国与国的关系也是如此。譬如美国与欧盟之间,当属“同而不和”;而它与沙特的关系,则明显是“和而不同”(未名日记10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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