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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一队”消逝:时代的进步?

“八一队”消逝:时代的进步?——

  体育和文化作家杨旺先生在其发表于财新网的一篇博文中以文学化的笔调描述说:不久前启幕的CBA常规赛首轮比赛中,首钢男篮直到热身结束后也未能等来对手八一队的出现。此时工作人员开始紧急撤换地贴,现场裁判将记分牌改为0比20(比赛开始时未到场的球队自动判负)。直到这时,人们才意识到:八一男篮退赛,从传闻变成了事实。

不仅如此,按照中央军委随后颁布的相关文件,整个“八一军体”——包括八一男女篮、八一女排、八一乒乓球队、八一羽毛球队、八一游泳队、八一跳水等——接下来将会退出全国性的综合性体育运动会以及单项赛事,只参加世界军人运动会以及国际军事体育理事会单项赛事。杨旺由此感叹说:“中国体育的一个时代记忆,得以封存。”

杨文追忆说,曾几何时,“八一军体”曾是吾国体育当然的代表。在那个年代,其带有军事化的管理方式、部队的供给机制和从全国挑选出精英人才的输送模式,使得它在国内各体育项目比赛中“横扫千军”。但是后来在联赛商业化、国际化的冲击下,“八一军体”的运作模式、管理模式遇到挑战。如八一男篮在一路下滑之后,最近两年只能以特邀的名义参赛CBA;而八一足球队更是在之前就直接宣布解散。

杨文提到:你能想象吗?一支球队几年内不能涨工资(奖金更是奢望),不允许人员流动,青训、企业介入、职业化管理、产权改革等等这些是想都不敢想的事。的确,如以笔者所知,由于吾国跟欧美国家的篮球水平存在较大差异,外援在CBA联赛中所起的关键作用是有目共睹的,但八一男篮不被允许引进外援,单是这一条,它从早先的“八冠王”沦为后来在联赛中几乎“人见人欺”的“副班长”,也就不奇怪了。

杨旺说,从这个意义上看,在体育市场化浪潮中无法全部开放的“八一军体”,只能算是特殊时代的产物,而它的集体“退场”,也是时代的进步。毕竟体育是公平的,不存在妥协和照顾。如果拒绝市场化、拒绝变化,只能被市场所淘汰。

笔者认为,军队自有军队的规矩,因此它的体育队伍即使在市场经济条件下也不可能照搬地方的做法。不过笔者注意到,杨旺在文中介绍说,世界上也有一些具有军队背景的球队,如足球领域比较著名的罗马尼亚的布加勒斯特星俱乐部、波兰的莱吉亚俱乐部等,它们无论从门票、转播、人才流动、俱乐部运营,均是按市场化进行操作。就男篮来说,笔者还知道俄罗斯有家赫赫有名的“莫斯科中央陆军职业篮球俱乐部”,是获得苏俄全国冠军次数最多的,在欧洲赛场也曾荣获八次冠军,至今仍活跃在赛场上。未知国外这些“军体”是如何适应市场化的。

当然,各国的国情不同,吾国的军队更有自己的特殊性。但既然在国外有上述先例,至少可以反证:全面退出(国内)赛事未必就是“军体”唯一的结局,杨文称这是一种“时代的进步”,此说恐怕也“论据不足”。但具体应该如何改革,笔者也说不出个道道。只是作为一个资深的篮球迷,难免为八一队就这样消逝有些黯然神伤。(未名日记11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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