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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法”对人类进步的利弊

“算法”对人类进步的利弊。——

互联网已经进入“算法时代”,如今所有的网络媒体无不在运用“算法”。对此百度创始人李彦宏在2020年中国网络媒体论坛上发表的主题演讲中表示:“算法”对于人类获取信息的影响越来越大,投喂式的信息流造就了产品的黏性,但也考验着网络媒体的价值观。他发问:“当‘算法’成为网络媒体平台打开信息世界‘任意门’的钥匙,用户到底是看到了一个更大的世界,还是一个更小的世界?”

李彦宏表示,“算法”更应该去主动了解用户的高级目标,而不是追随用户本能的喜好。“算法”本身无罪,但“算法”不能只给用户“易牙、竖刁、卫开方”,也要给予“管仲”。(界面新闻)

李彦宏在这里用了一个典故。笔者查了一下:易牙、竖刁、卫开方都是春秋时期齐桓公的近臣,对主子可谓绝对忠诚,可是宰相管仲告诫齐桓公,此三人所行之事皆不合人性,因此不堪重用。齐桓公不听,后来自食其果。显然李彦宏是在借古喻今,指“算法”不能只给用户送上讨其喜欢的“佞臣”,还要向用户推荐管仲式的“贤臣”。尽管这个比喻看上去不是那么精当,但他的用意还是“政治正确”的。

当今流行的“算法”对网络用户偏好的揣摩和迎合的确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笔者觉得用一句通俗的民间谚语打比方可能更为生动:你想吃奶就来了娘,你想睡觉就送上枕头。对于物质产品的供给来说,这样做确实给用户提供了便利,问题是网络上的需求还有大量属于精神层面,这些需求必然良莠不齐,如果企业不加甄别一概迎合,其结果自然也会导致两级分化:好的愈好,差的愈差。

然而笔者怀疑李彦宏的上述美好设想能否实现,盖因“算法”是由机器操作,很难做到区分哪些信息属于“易牙、竖刁、卫开方”,哪些信息又属于“管仲”。虽然“算法”是人设计的,但人类本身包括网络企业中人的政治道德文化水平也是参差不齐,又如何做得到了解和帮助客户实现“高级目标”呢?

但不管笔者如何心有疑虑,“算法”正以不可阻挡之势横扫天下,它可能会使一些人变得更聪明、更高尚,但也可能会使另一部分人变得更愚笨、更猥琐,从而造成另一种意义的“马太效应”。如此下去,对人类的进步是利是弊?

笔者想不出什么妙招来化解这道难题。唯一能想到的是:从今以后,独立思考能力将成为一种更稀罕、更宝贵的品格,唯有具备这种能力的人,才能成为“算法”的受益者,反之亦然。(未名日记9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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