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tGPT逼着我们都去做“手艺人”?——
一款名为“ChatGPT”的人工智能软件横空出世,火爆全球,简直是“红得发紫”。笔者是一“科盲”,自然成不了“弄潮儿”,“跟风”浏览了一些相关资讯。其中界面新闻的一篇报道谈到未来哪些工作会被它取代的问题,笔者虽已退休,不存在就业之虞,但也颇感兴趣。让人略感惊奇的是,报道说ChatGPT和专家们对此竟给出了相似的答案。
其中被认为取代性较大的工作有入门级程序编写、文档写作、财务分析等,这自是可以想象,其它有可能被类似ChatGPT的人工智能取代的职位还包括律师助理、交易员、平面设计师、会计师和客服代理等等。而最不易被取代的岗位,则举出了泥水匠、电工、美发师、厨师、机械师等“手艺人”,以及医生和护士等专业性服务工作。
为什么“手艺人”职业比较“安全”?以专家和ChatGPT的解释,这些工作将继续依赖人类对任务的理解和完成任务的能力而存在。这样的回答比较“专业”,以笔者通俗的理解,就是“手艺人”干的劳作具有“独特性”。以美发师为例,每个人的头型和对发型的要求都不一样,美发工作只能“因人而异”,因此无法纳入“大数据”,ChatGPT也就给不出“标准答案”。
由此笔者似有所悟:未来人类的工作,越是具有独特性、独创性,就越是难以被人工智能所取代。延伸到未来的教育,在人工智能时代,家长和学校或应更加注重对孩子在这方面的开发和培养,以期在他们长大后的职业竞争中占有“不可取代”的优势,把“饭碗”牢牢地捧在自己的手中。故此笔者才有“ChatGP在逼着我们都成为‘手艺人’”的戏说。
其实,ChatGP看似“万能”,还是有很多领域和工作是其无法涉足和取代的。比如笔者看到文史作者押沙龙在财新网发表了一篇《ChatGPT要是个大活人,那它可真是腻歪人》的文章,记叙了自己与ChatGPT聊天两小时后的体会,批评它“呆板,拘泥,没有幽默感,没有同情心,永远四平八稳,除了犯错的时候说话毫无新意。总之,一副欠扁的样子。”特别是“当我问它文科方面的问题时,这货就原形毕露了。”押沙龙举例说:“我让它用弗洛伊德心理学分析一下《红楼梦》,它沉思片刻,写了篇一千来字的文章,指出贾宝玉有严重的俄狄浦斯情结,潜意识里的弑父娶母的冲动酿成了性格悲剧”云云,甚至说“这一切也许要追溯到贾宝玉的口腔期”。押沙龙称这个“结论相当让人震惊”,而笔者好歹也是文科出身,更是觉得ChatGP的回答简直是在“胡说八道”。押沙龙还让它分析了其它几部作品,发现ChatGP认为郭靖、哈利波特和孔乙己都有弑父娶母的阴暗冲动,连孔乙己的酗酒与这种冲动也不无关系。这就暴露出ChatGP背后隐藏的“西方文化”背景。
文学的事太复杂,且不去说它。而涉及到道德、伦理乃至政治方面的问题时,ChatGPT更是显得手忙脚乱、无所适从。如据媒体工作者周鑫在财新网撰文介绍,当他问及ChatGPT的道德和守则是什么时,后者回答说:人工智能不参与政治评论,也不会对政治问题做出预测或评价。关于……的问题,最好向相关专家或机构寻求更全面的信息。而当“我”追问“为什么不参与政治评论”时,ChatGPT坦言道:作为一个由OpenAI开发的人工智能,我是被设计为中立的,旨在为所有用户提供客观和无偏的信息,避免增加任何政治上的困惑或误导。——看了周先生的上述“体验”,相关部门也许可以放心了,ChatGPT在这些敏感问题上大概不会“胡说八道”。
然后笔者又在财新网看到经济学家唐涯的文章说,他也与ChatGPT进行了一番关于经济学家话题的对话,比如“你最喜欢的中国经济学家是谁?为什么?”原以为它会对这个容易得罪人的问题“打哈哈”,谁知它竟毫不犹豫地给出了一个明确的答案,以至于笔者有点怀疑这背后是否“另有隐情”,从而对它的信用度大打折扣。
算了,当下各行各业人士拿ChatGPT来测试乃至“开涮”的着实不少,笔者读不过来,也没有资格点评,最后还是拿ChatGPT的研发者OpenAI背后的“金主”——微软公司的创始人比尔·盖茨先生的一番话(看起来还比较客观公允)来结束这篇随笔吧。他说:ChatGPT等人工智能可以为阅读和写作提供优化,并在一些领域切实提高工作效率,这将产生非常广泛的影响,从长远看,会使得人们相关的一些工作时间减少,可以专注于更重要的工作,但它不会(从根本上)影响人类的工作。
最新的一则消息是:ChatGPT已经开始写假新闻了,近日一条关于某市政府3月1号取消机动车依尾号限行的“新闻稿”在网络上疯传,经记者调查发现,这是有人用ChatGPT编造的,只不过“仿真”了官方的口气……
(未名日记2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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