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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孩”该不该补贴?

与财新商榷:“三孩”该不该补贴?——

高层已宣布吾国将放开生育“三孩”,笔者曾有微博指必须辅之以奖励补贴政策。但见《财新周刊》的观点似与笔者不同,最新一期的社论题目是《鼓励生育,不靠补贴靠改革》。

  社论认为,考虑到眼下和长远的财政收支约束,指望各级政府像有些福利国家那样补贴生育,既不现实,效果也未必理想。可能的财政补贴与现实的养育成本,根本不在一个数量级上。简单拿福利国家与中国作比较,是一种值得警觉的倾向。故此应该通过制度安排“做大蛋糕”,纠正收入不公,实现机会平等,增进共同富裕,从而使得适龄人口想生孩子、敢生孩子。

此说从大道理看确是“政治正确”,但笔者认为,若无对“三孩”的补贴措施,至少在现阶段恐怕难以起到“激励”作用。吾国跟其它没有限制生育的国家不同,“三孩”政策是从之前的“一孩”、“二孩”递进过来的,其目的就是为了鼓励国民多生孩子,以缓解吾国的老龄化和少子化。既然政策导向很明确,配套措施就必须跟上,窃以为奖励补贴必不可少,否则多数人恐怕很难以现有的收入水平应付生养“三孩”的高昂成本。

深化改革当然是必须的,但改革需要“久久为功”,不可能一蹴而就。按照社论的说法,岂不是应该等到各项改革都大功告成之时才能贯彻落实“三孩”政策吗?生育是一个长周期,不像GDP说拉动就能拉动。即便是GDP,不也得加大投资才能拉动它的增长率吗?

改革是个好东西,但也不能什么事情都往里装,否则很容易沦为空谈。何况以财政补贴的方式鼓励生育,本身也是一种改革。想当年,吾国曾鼓励“只生一个好”,后来放开“二孩”,现在更进一步要实行“三孩”政策,你说这算不算“改革”?社论说实行补贴“不现实”,意指财政拿不出那么多钱,可是吾国可以斥巨资修建高铁、地铁、高速公路、港口桥梁等等世界一流的基础设施,怎么就拿不出钱来奖励补贴“三孩”呢?难道是因为投资基建比“三孩”更重要?这样说岂非低估了鼓励生育的长远意义?

社论认为吾国不能跟那些福利国家攀比,但吾国的基建怎么就能比肩甚至超过发达国家呢?再说了,“福利主义”固然不可取,但一个国家若没有福利也是不行的,何况吾国还是一个社会主义国家,根据社会经济的发展程度逐步提高国民的福利水平,原本就是“社会主义”的题中应有之义。

老实说,就算给予奖励补贴,愿意多生孩子的家庭也未必会有很多。但若没有奖励补贴,“三孩”政策岂不是更加难以落地?财新是一家好媒体,所以笔者愿意“付费阅读”。按照惯例,社论代表媒体的立场。然而天下万事,道理为大。本着“求真求实”的精神,对于财新的这篇社论所言,笔者提出上述商榷意见,说得未必在理,不当之处敬请指正。(未名日记6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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