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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孩”要落地,必须给奖励

“三孩”要落地,必须给奖励。——

这两天吾国国内最具轰动效应的新闻,当然要数高层会议决定放开“三孩”,立即引发官民两界的舆论热议。

这一重大决策来得多少有点出人意料,倒不是指决策本身(实际上过去这些年很多专家鉴于吾国的老龄化和少子化程度不断加深,一直呼吁进一步放松生育限制),而是因为上个月“七普”的人口数据公布时,统计部门的解读还显得十分“淡定”,给人的印象似乎是“两孩”还会持续一段时间。孰料没过几天,“三孩”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台了,可见高层其实早有准备。

消息公布后,出主意者很多,让人看得眼花缭乱。但“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笔者在这里想强调的是:“三孩”要想从政策转化为民众的具体行为,政府必须要实行奖励政策:对生育三孩的家庭给予相当的财政补贴。

为什么这么说?原因很简单:如今吾国的生育率低下,主要还不是政策的限制,而是因为诸种因素导致养育成本太高,大多数人不愿意多生。所以要想“三孩”落地,必须要想办法降低养育成本。若成本降不下来,你就是全面放开生育——实际上“三孩”离全面放开在理论上也只有“一步之遥”——恐怕也枉然。这有那些一直没有限制生育的发达国家的经验为证。从吾国的实践来看,自打前几年放开“二孩”以后,新生儿数量初时虽有小幅回升,但随即又掉头向下。故此可以预计,若只是放开“三孩”而没有得力的“配套措施”,生育率未必就会上得去。而要想让人们从“不愿多生”变得“愿意多生”,有效地降低养育成本就成为必须要做的事情。尽管成本降低了有些人可能还是不愿意多生,但成本若降不下来,一切都无从提起。

客观地看,包括发展普惠托育服务体系、推进教育公平、增加优质教育资源供给、完善生育休假与生育保险制度以及加强税收、住房方面的优惠支持等等这些措施,都是十分必要的。但老话说“远水解不了近渴”,且不论上述举措这些目前还都是一些“愿景”,从市场的角度来看,最要紧的是采取有效的激励措施,也就是增加多生孩子家庭的收入。而财政补贴“三孩”,就属于“立竿见影”的做法,因为收入的增加可以“肉眼可见”地抵消部分养育成本,同时还能直接拉动相关的市场供需。

前不久一直在业余时间致力于人口问题研究的企业家梁建章先生,曾提出对多生孩子的家庭奖励100万元的建议,笔者在《老龄化无可奈,少子化是真问题》(未名周记2120)的博文中表示支持。100万元看似数额不小,但如今在城市里要将一个小孩养大成人,其综合成本怕是不止于此。当然,说奖励100万元并非是一次性而可以分年拨付,比如每年补贴几千元,一直到孩子18岁。还需要说明的是,笔者这里指的是专门针对第三个孩子的奖励。因为你若想获得这笔奖金,就必须先有一孩、二孩。

财政舍不舍得、能不能掏出这笔钱,笔者不知道;即使愿意掏、掏得出,鉴于吾国城乡和地区的差别很大,大小城市生养孩子的成本差异也很大,如何公平合理地设置奖励制度,也需要专家的仔细考量和设计。但有一点笔者认为是可以肯定的:若无这种奖励制度,要想“三孩”落地,怕是“万万不能”的。(未名日记6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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