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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麻开门”:博弈开始了?

“芝麻开门”:博弈开始了?——

全球新冠疫情当下出现明显的“分化”。本文试图稍加分析,所用资讯来自于财新网的报道。

正当印度的疫情陷于“水深火热”,不少国家被迫对其“断航”之际,欧盟却准备对美国打开国门。欧委会主席冯德莱恩日前在接受《纽约时报》采访时称,美国有望在今年6月中旬前完成对70%成年人口的疫苗接种,届时欧洲对美国开放边境的时机就将成熟。她表示只要美国人接种了欧洲药品管理局(EMA)认证的新冠疫苗,就可以进行跨大西洋的自由旅行,入境欧洲后免除本地隔离。欧盟和美国政府已经针对“疫苗护照”等免疫证明文件的出台、互认等技术问题,进行了为期数周的讨论和磨合。据介绍,截至目前EMA一共授权了辉瑞、莫德纳疫苗、Vaxzevria(原名为阿斯利康)、强生等4种新冠的使用。另有俄罗斯、德国、美国开发的3种疫苗正在接受该机构的审批。

笔者认为,欧盟作出上述表态,内中当然有与美国是“盟友”的关系,但在很大程度上亦出于经济方面的考量,盖因欧洲的经济比较倚重于夏季的国际旅游收入。与此同时,笔者还看到另一则新闻:根据美国国务院在4月26日发布的一项最新声明,之前一年多因疫情滞留于国内的大批吾国留美学生基本能够在今年7月之后返回美国,恢复线下的校园生活。你可以理解为这是美国在当前中美关系十分紧张的背景下对吾国释放的某种“善意”,然而美方如此表态同样明显地有经济方面的考量:虽然全球赴美留学生的规模在2020年明显缩水,但吾国依然是美国最大的留学生来源地。据统计2020年在美读书、持F-1和M-1签证的吾国学生共有38.2万人,尽管比2019年大幅减少了9.2万人,但仍占美国留学生总数的近1/3。这对美国来说是一笔可观的收入,据计算为美国带来的经济效益高达149亿美元,还支持了美国约46万个就业岗位。

这让笔者想起拜登之前说过的一句话,意为只要是对美国有利的事情,他还是会跟吾国合作。虽然这话听上去带有其前任特朗普所鼓吹的“美国优先”之论调的味道,但至少说明中美之间并非完全是“零和博弈”。不过笔者注意到,相关报道没有说吾国留学生入境美国后是否需要隔离14天,也没有说是否需要持“疫苗护照”之类的免疫证明。

饶是如此,上述消息宣布后,中美航线班机的预订票价立马上涨。以美联航北京至波士顿8月31日的直航航班为例,一夜间从之前的7200元/张涨至近3.5万元/张,令人咂舌。

说到“疫苗护照”,笔者之前曾在一篇博文种指其“难,但势在必行”。说“难”,主要是指吾国与欧美国家之间,盖因两者的疫情不同、体制不同,所用的疫苗也不同,因而互认互通的难度较大。但笔者昨日看到安邦智库的一篇文章,称“疫苗护照”博弈的时代即将到来,文章对这方面的困难预期比笔者说得还要严重。兹摘引如下:

中国通过严格的集体防护有效控制了疫情,但可能在新的“疫苗护照”时代被排除在某种国际圈子之外。中国研发和生产的几种疫苗并不在EMA的已批准和待批准名单中。美国会认可中国生产的新冠疫苗吗?从目前中美两国关系来看,这种可能性不大。美国政府很可能对中国采取歧视性态度——使中国处于“疫苗护照”认可圈之外,这符合美国当前对中国的地缘政治抑制策略。

该文还说,“疫苗护照”对中国还有一个考验:中国是否认可国外疫苗以及“疫苗护照”?如果欧美的疫苗接种率已达集体免疫屏障但现实疫情并未完全控制住,中国是否同意欧美旅行者进入中国?如果中国不放行国外旅行者入境,将如何应对美欧随之而来的反制措施?届时,中国对于被欧美因为“疫苗护照”问题而被排斥在外,恐怕要做好心理准备和政策准备。

笔者认为,吾国当然会做“心理准备和政策准备”。但有些事情不可强求,即便出现如安邦智库所说的那种情况,天也不会塌下来。果如此甚至可以说欧美国家的损失比吾国更大,因为它们将减少分享吾国经济发展的“红利”。故此,笔者还是对“疫苗护照”在全球范围的互认互通最终能得到解决持谨慎乐观的态度。

但是也要看到,目前总体来看全球疫情依然十分严重,特别是以印度为代表的亚洲疫情反弹十分强力,就连防控措施最为严密的吾国近日也发现了若干含有在印度暴发的新冠病毒双变变株的输入性病例,“外防输入”的“螺丝”势将再次“拧紧”,看来现在要准备“芝麻开门”还为时尚早,至少要等到印度的疫情趋于平缓之后。

笔者相信,人类这么聪明,不管有多难,届时总会想出办法的。(未名日记4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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